牛饮半瓶水的的男人，醉眼模糊，眨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酒后断片，寻思着刚才隐约的，有人叫自己付钱。使劲眨了眨眼，确认眼前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后，脑子里快速搜寻这是怎么回事，回忆着自己和一帮哥们在KTV玩儿，是不是自己喝醉，这女人是自己叫的陪女？

“先生，请把钱付了，500”莫心姚见人已醒，礼貌的报价，却心慌手抖的抹着还痛的胳膊，第一次加了辛苦费和医疗费。

“哦……哦500啊，哦，好……好。”男人一边慌乱的在身上找着钱包，一边回道。落实了自己刚才所想，与面前女人苟合之事成戳，心慌意乱起来。

莫心姚看着男人，东扭扭西挪挪，终于在裤子荷包里掏出了钱包打开，一直拨着钱包却不抽钱出来。么不是发现自己加钱？不愿意给。做贼心虚的降价少钱，“那就400吧，给你优惠些。”

男人心中为之一振：我去，现在这种事儿，还可以优惠讲价！可这少后的钱……也不够付啊，尴尬万分，暗自纠结着：这种事情，好像不好讲价啊，虽然别人好意思降价，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讲价啊！结巴的支吾着：“那个，美女……我……我这钱不够，能不能……明天给你？”话一出口，羞愧难当，盯着钱包里暗暗的拨着数了几遍的钞票。

莫心姚一听，真是无语凝噎，这特么折腾一晚上的怨气转换成了怒气爆发，难以控制，气急败坏的轻吼着：“什么？你这也……也……太恶心了吧。”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想给钱，真是遇得到哦！一把抢过钱包，打开，把钱全抽了出来，数了两遍，只有358元，把钱都拿了，“那个……那算了，就收这么多，算我倒霉。”把空钱包递了回去，挂念着家里小胡豆一个人在，不想再此纠缠。

“那个……我明天补给你，真的……”男人接过钱包弱弱的说道，想要争取些面子。

莫心姚懒得管他说什么，把钱揣入了荷包，打开了后备箱，把钥匙递了过去，到后备箱把自己的自行车拿了出来弄好，骑着车冲出了地下车库。来到门卫处，叫了十几声，岗亭的大叔才从趴着的桌子上抬起了头，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起身把岗亭窗子打开，满脸不悦的询问着：“你去那栋的？干什么的？敲什么敲啊，听见了，这三更半夜的……”

莫心姚如实回答：“我刚才送了客人，才下班，大叔请帮我开下门……谢谢。”恳求着，心中也感歉意。

门卫大叔对着莫心姚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脸鄙弃样，“送客人？现在这些年轻女孩！咳，真不要脸。”

莫心姚听着这大叔话中带刺，想说清楚自己的确不知道几栋，“不是，大叔，你什么意思？我……”

门卫大叔没听莫心姚说完，“啪”的关了岗亭窗子，按开了门，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莫心姚一脸懵懵的看着没听完自己说话就关了的窗子，愣了两秒后骑着车冲出了小区门。冲出深夜路灯照得斑驳的树影下，一阵凉风吹过。树叶摩擦，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