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寿此刻正巴拉着头发,呆呆地看着书桌上的高三英语课本,一看见长串的英语单词,她就头疼,耳机里放着英语录音,她听得昏昏欲睡,还勉强着自己睁开眼皮。
她心里吐槽,这他、妈和坐牢一样难受啊,她不是学习的料,还硬要将这些东西往肚子里装,她已经消化不良了。
“啊。”她忽地甩开耳机,大叫一声,滚他的破录音,老娘不听了。
隔壁的程骏隔着一道墙也听见了她的声音,拧了一下眉,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小姐,你怎么了?”管家听见她的的吼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急着问道。
“没有。”严长寿声音挫败,将自己的身体向床上甩去,她现在需要补觉。
开学这一天,严长寿早上被闹钟响起,拖拉了一阵才懒洋洋地下去吃早餐。
“他呢?”她假装不经意地一问。
“程骏已经走了。”旁边管家,回道。
“走了?”
“是。”
“哦。”长寿心里失落。
有点食之无味,看了眼电子表,7点半了,7:45的晨读,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胡乱地喝了一大口豆浆就匆匆坐上汽车,让司机加足马力赶往学校。
教室在五楼,长寿单肩背着书包,两个台阶一跨,向上奔着。
“嘿,小样,又迟到。”长寿的长辫被人在后面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