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不能自制的就是感情。
“程少爷……”陈叔打开了门,看见程骏呆呆地站在门外。
看来,严家其他人还不知道严嵩出事与他有关,不然可能就不是这副好脸色了。
“长寿……在家吗?”
“小姐在医院。”
程骏一刻没有逗留,照着陈叔给的医院地址赶去长寿住的医院。
费了一些周折才知道长寿住在五楼的一间单人房。
他的脚步欠缺些许笃定,且伴着急促,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察觉到他的慌乱。
隔着一面白墙,他想去打开那扇门。
却被门口的两个人拦住了。
他们是严嵩身前的心腹黑英和白英。
“我想见一下长寿。”他已经对面前两人对待他的冷酷态度麻木了。
两人没说话,还是像两面坚不可摧的肉墙毫无间隙地堵着那扇门,如果他还有近一步的“进犯”行为,他们一定会对他不客气。
“怎么了?”听见外面有些动静,徐抑清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你有什么事?”她没见过程骏。
“我找长寿。”
面前的男人,确切地说,更像男孩。
他的样貌虽年轻好看,但是此刻却尽显狼狈,身上虽然没有湿迹,却像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一样,那种无法处理棘手事件的无助、焦虑、隐忍十分显露,他还秉着一口气硬挺着,仿佛再坚持一下就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