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在校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期间烟瘾犯了,特别想抽烟,好几次想点火,但是都放弃了,待会和长寿见面,她闻到烟味,她会不喜欢。
他的车内有两盒薄荷糖。
他拆开一包,直接丢了一颗进嘴里,直接嚼碎,让这碎粒再慢慢在口腔中溶解它的甜味。
当他吃掉第五颗糖,嘴里满是腻歪的甜味的时候,长寿终于出现。
她走得有些慢,眼尖的罗军察觉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他走上去。
长寿先开口:“罗军今天你怎么来了?”
吞一下口水,她就觉得喉咙很痛,但面上还带着笑。
听见长寿沙哑带有撕裂感的声音以及脸上明显的潮红,心中警铃大作,一触她额头上温度,他皱眉说:“你在发烧。”
“没事,就是感冒,吃颗药就好了。”
“走,我们去车上说,这儿风大。”
长寿坐上副驾驶座,靠着椅背上的枕头。
罗军开上车内小灯,柔和的黄色灯光映照在长寿脸上,她脸上的肌肤色泽像油画人物一般细腻平滑。
天虽凉,但是今天罗军也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他气血足,一点也不感觉冷。
现在,他开了车内暖气,想让长寿暖和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两手交缠了一下又马上放开,舔了下唇,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地小心翼翼,他将自己的手覆上了长寿的手,果然,触摸所及是一片冰凉。
长寿感受到手背上的一片温热。
“你手太凉了。”
“是感觉有些冷,这天气说变就变。”
罗军放开手,温柔又低沉地嘱咐:“回到寝室马上吃药睡觉,如果夜里烧不退,要去医院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