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心底里来讲,姜毓觉着他不来找她挺好的,毕竟她想那什么还未遂,她最近也不想看见他。就这么分开避一段时间,等过了年,衙门再开始忙起来的时候他再来找她,倒时候事情就自动翻篇一切照旧,大家都不尴尬,天下太平。
不过虽然她想是这么想的,这两天可是愁死了她屋里两个丫鬟,还以为是她们下药的事情触怒了祁衡,导致她又要跟以前一样坐冷板凳了,简直悔得要触柱而亡了。昨儿个晚上见祁衡没来用晚膳还懊悔得跟什么似的,结果没想到……
这祁衡他呀,就是要做她算不到的人。
“王爷去绥州,可是要公干?”
“带着家眷可公干不来。”
祁衡看着手中的书册,眼皮都没抬一下,姜毓觉得再问下去这厮可能又要不耐烦而出口些不怎么中听的话,正是歇了探寻的心思,没想到祁衡又开口了,从书册里移开眼看着她道:“是私事,顺道带你出来走走。”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啊,加班呀~逼死我个裸更的渣作者~(我要认真走一波感情线了)
给基友推文 冯二马子《鬼笺》虽然我们有着古言与悬疑频道之间厚厚的次元壁,但是她有存稿,亲们如果对恐怖爱情小说感兴趣,可以去她那里看看哟~
第62章 嘴贱日常
马车走了整整一天没停,一路上俱是官道,天寒地冻的山野地里也没什么可看的,绥州就在京城的边上,晚上天黑的时候,马车进了绥州外的一个镇子里。
姜毓在马车里关了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半梦半醒里,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傍晚进镇子之前,祁衡大概也是在马车里待烦了,换了马骑,顺手把姜毓也给拎出来。
和祁衡坐在高头大马上招摇过市,身为堂堂王妃殿下,名门贵妇,出门帷帽不离身,姜毓表示这当街抛头露面的,感觉有些不大习惯。
“王爷,妾身将帷帽戴上吧。”
姜毓非常委婉地提醒祁衡,她可是她的王妃,要是妇德上传出什么不好的来,脸上最不好看的可是他这个夫君本人。
祁衡的嗓音就在姜毓的耳边,惯常的不屑语调:“戴什么?大晚上还往脸上罩,你是想当瞎子吗?”
行……
姜毓的喉咙一梗,你是王爷,你说的都对,她真是嫌的才开口找他怼了一脸。
跟前的人说不说话了,祁衡明显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下意识反思自己方才出口的话,他说什么了?没什么呀?大晚上的往眼前罩一顶纱,图什么?再说他本来就是带她出来透风的,她弄顶帷帽给眼前捂的严严实实的,还出来个球啊?
祁衡低咳了一声,放缓了口气解释道:“这已是出了京城,没有人会认出你来,随意些也无妨。”
姜毓先前给祁衡怼了一句,心中忿忿未平,抿着嘴懒得搭理身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