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璈留一下,晚膳后随我去御书房。”
“是,父皇。”
chūn猎将至,庆德帝和太子还有很多事要忙,到时候夏毓玠的腿伤也好得彻底了。
☆、宴后
chūn风渐暖,繁复的夹袄也转向了轻薄的chūn衫,官道上冗长的车队在行进,骏马嘶鸣,华盖相接。路旁有百姓驻足观望,皇家chūn猎的仪仗队缓慢地在前往猎宫。
夏毓玠窝在自己的小马车里和宫中女眷走在一处,紧跟着随行的公主们。
“听松,马车上好没意思啊!”夏毓玠懒懒的躺在马车上说。
“要不,世子去找殿下们聊聊天?”
“不去,她们能聊什么,衣服首饰,我没兴趣。”夏毓玠捻起一颗松子仁,翻了个身,“这里全是宫廷女眷,又不能找子佑来,算了,听松,来给本世子说段书吧。”
“那奴给世子说个故事吧。话说在遥远的西边有座荒山,在那荒山里,有座破庙——”
“世子爷,到了。”马车外的依仗停了,车夫的声音传来,惊了夏毓玠一跳。
“毓玠,你怎么还没下来呀?”帘子被掀了开来,几位公主已经下了马车,在等他了。
“毓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二公主毓和看到走下马车的夏毓玠,脸色苍白,关切的问道。
“没事,路太长了,有点晕。”听松这个小混蛋,讲的故事太吓人了,自己现在还没缓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