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头一次来青楼,虽说只是站在门口没进去,隔门张望也算开了眼界、长了见识,青楼里的人这么好,哪里就穷凶极恶,叫人骨髓枯了?
东西都搬上车,有琴抱着他那张琴也上了车,车夫一抖缰绳,马车晃晃悠悠走了。
叶若睁大了眼看有琴,他看到有琴看着窗外流了滴眼泪,小心翼翼挪过去,挨着有琴的胳膊轻轻拍了拍,“有琴公子……”
有琴眨了眨眼,转过头正好跟叶带霜的目光对上,转瞬间又笑开了,对叶若道:“别叫我有琴公子了,我也不记得我以前叫什么名了,就叫有琴吧,别叫公子了。”
叶若郑重地点头,“回头我也跟师兄们说,不让他们这么叫你了。”
马车在西街口停下,叶带霜带着他们两个下了车,让车夫在这里等着,去买米面粮油,在冯记杂货铺子买gān菌子、腊肠腊肉、皂角粉和青盐等。买的太多了,三个人扛不动,只得拜托掌柜和伙计帮忙,拿板车推到街口装上马车。
再往前走,到头是卖菜和jī鸭河鱼的,有琴指着一个卖草鱼的摊子,说,买两条呗,晚上熬鱼汤。
叶带霜看了一眼,说:“那是草鱼,红烧好吃,你要想喝汤,买条鲫鱼回去。”
有琴点点头,又说:“鲫鱼不是女人坐月子吃的吗?”
“不坐月子也能吃。”
有琴想了想,一拍手,说:“那就买一条草鱼一条鲫鱼,草鱼红烧,鲫鱼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