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之空一直不肯让有琴从叶带霜院子里搬出来,叶带霜总觉得别扭,自己房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他连正常的生理需求都不敢有了,心里又不是太想往山下跑,只得憋住。
傍晚时候几个人迎着夕阳,扛着扁担,挑着水桶,提着葫芦瓢去后山浇菜,也不知道浇菜有什么好高兴的,有琴看着他们几个又蹦又跳,还唱歌儿。
叶带霜到了后山,在开垦出来的几块菜田边找了个gān净石头坐下,身子一歪,胳膊正好撑在另一块石头上,随手揪了一根草叶叼在嘴里。
有琴见他不gān活,也搬了块gān净石头坐在旁边,问:“你怎么不去?”
叶带霜眼皮掀开一条缝看了有琴一眼,“不去,小孩子,多gān点活,省得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儿gān,净琢磨怎么闯祸了。”
他们这些日子一直淡淡的,虽说同吃同住,关系还不如有琴跟叶若他们几个呢,有琴倒很自在,也装作看不出叶带霜的别扭。
有琴转头盯着叶带霜看了一会儿,摸不着他闭着眼是睡了还是没睡,想起早上叶昭指点他的那招,突然伸手往叶带霜的喉头袭去。
有琴出手的速度并不快,他手无缚jī之力,就是想试试这一招到底有没有用,却没想到叶带霜对危险的本能反应那么大,他还没近到叶带霜三寸之内,叶带霜已经睁开了眼睛,出手快如闪电,捏住他的腕子,用力一捏一拉扯,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咔擦声,叶带霜就把他的手自腕骨关节卸了。
有琴先是觉得右手酸软无力,随后巨痛袭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有琴惨叫一声,脸色唰白,只觉全身一热,随后骤冷,竟是疼得冷汗都流下来了。
叶带霜这时也反应过来,他坐直身子,大声呵斥了一句,“你gān什么!?”
在菜田里浇菜的几个少年都听见了这边的惨叫和大师兄呵斥的声音,停下手里的活计转头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