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至少萧以宁是这样么说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顾野将涮好的肉片夹到自己的碗里,拿起装面筋的碟子问,“要放点吗?”
“放四个吧。”看到面筋浮在清汤上面之后,崔牧才回答他的问题,“萧以宁只知道是他搞的鬼,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可能和我们公司有关。”
崔牧说出他的理由,“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跟我说,他想进娱乐圈,想签我现在的公司。而萧以宁觉得他的商业价值太低,所以没有签进四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他还没有找到一家愿意签他的公司,但是我认为他始终没有放弃进这个行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并且认定了目标之后只会朝着那个方向前进。说不定两年前他想进我们公司,两年后也没有放弃。既然如此,他就得找个机会,把自己塞进来。”
“这两年间他可能尝试过其他办法,可最终都失败了。他之前打电话时跟我说,在他这个年龄有实现梦想的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浪费,也不会让其他人破坏掉。不过他已经失败过很多次,所以他必须寻找一个成功率100%的方法,那就是找一个在圈内有一定话事权的人开口。”
“我见过他们圈子里的其他人,要么房地产要么金融,能和娱乐圈搭上边的只有萧以宁。不过问题又回到了他身上。他的商业价值不高,就算萧以宁开口老板也不一定接受。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制造出一个老板不能拒绝的环境,一个老板必须答应萧以宁任何条件的环境。”
顾野听得目瞪口呆,但是他很快又有疑问,“那他是怎么确定萧以宁一定会来帮忙呢?”
崔牧耸了耸肩,“就算萧以宁不来帮忙也没关系,毁掉我说不定也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接机那天,萧以宁已经跟他说了当时我们在恋爱,但他还是拍了那张照片,并且发给我。他还引导我去酒吧,见到了他设计好的一幕。我想,他可能对萧以宁余情未了。”
就在顾野觉得自己快被这个解释给说服时,崔牧推翻了自己的理论,“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戒指会是他的尺寸呢?会不会事情其实是萧以宁策划的?他把锅甩给董既明背,把所有线索引到他身上,来一出祸水东流。”
听完两种截然相反的推论之后,顾野选择闭上嘴巴,捞起已经泡软的面筋,分到两人的碗里。
桌面上的菜品一碟一碟地减少,肚子也被填了七分饱。多年演员的习惯使然,崔牧没有吃太多,大部分都进了顾野的肚子里。
看着叠在一起的盘子,崔牧忽然想起有一个人一直被忽略了,“小婷不是被收买了吗?要不我们去问问是谁给她钱告密的。”
顾野却泼了一盆冷水,“我问过了,她也不知道。所有交流都通过电话,没有留下文字记录。她一直都是单方面接受联络,所以她不知道自己都是跟谁汇报。”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都说了些什么?”
“那件事之前,她收到了一通电话,说只要她透露一些关于你的消息,就给她钱。”顾野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不管收买她的人是谁,那个人还真舍得花钱,都赶上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崔牧捧着脸,惆怅地说,“要是能查到是谁给小婷钱就好了。你说,我们可以查到给她钱的那个账户来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