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爷一枪托扫在格老板脸上,揪着他的头发对着通道的入口再问一遍——“放出去了多少人。”
格老板的眼泪都出不来,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垃圾通道,我、我不知道啊……
于是他的头发被松开了,冷爷的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我再问你一次,”冷爷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放出去了,多少人。”
这一会,格老板的眼泪流出来了。他看着黑漆漆的通道,眼泪不停地流。他的双手抓着通道的边缘,恨不得就这样钻进去。
他已经没有心情在乎冷爷如何能查出这些,他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很多人都出去了,有很多人都出去了。如果冷爷杀了他,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岩文。
只是看来格老板是没有办法和岩文商量报答的事了,还好之前就未曾幻想过和岩文能有什么如果,否则他一定像那个小男伎一样马上就跑,结局也定然是一枚子弹的事。
可当下如此,好似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冷爷的枪响。
他不打算回答冷爷的问题了,毕竟无论他说多少,冷爷都不会相信。冷爷想要的不是一个答案,从刚开始就不是,他想要的只是泄愤,那折磨格老板再杀了他——挺满足的。
然而枪没有响。
就在冷爷又准备说话时,有人从走廊跑过来。他低声对冷爷说了什么,而后格老板的后衣襟一紧,听得冷爷呼喝了一句“带走”,便又被连拖带拽地推进了电梯里。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得到冷爷那要杀人的目光。格老板也很快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气到如此的地步了,就在他走出客厅时,他看到没有逃走的人都被赶到了厅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