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完酒,倒扣酒杯,说:“严将军若想将来稳坐于南离的帝位,还请听在下的命令行事,到时候两国和平,你稳坐帝位享受权利,何乐而不为。”
严羽举起酒杯,一丝阴冷的笑容在嘴角一闪而逝,道:“这是自然。”
……
孟梓在长乐宫呆了一下午,练字画画,不说一句话,十一对她也没个好脸色。
“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孟梓说:“朕不懂,你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十一微垂着头,眼睛盯着丝帕上的针脚,说:“死都死了,多问无意。”
“好吧。”孟梓道:“你对严羽的感情还挺深,到现在都还护着他,不肯站在朕这边。”
十一不语,针线有条不紊地穿过丝帕,说起感情深厚,严羽只是给了她吃穿,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关心过她,在进府前,每日和“影子”们同吃同睡,一起练习剑术,其中有几个哥哥对她很好,真的把她当妹妹疼。
而那几个哥哥在前几日被军法处死了。
十一是生气,但更多的对命运的无奈,伤心几个哥哥说没就没了,其中有一个小时候说过,万一哪天不受将军重用了,就出去讨个老婆,安分过日子去。
可是他异想天开了,将军的不受重视不是还你自由,而是把这条他曾大发慈悲救过的烂命还给他。
“立场不同,朕也没办法。”孟梓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忽然道。
她看着细密的针脚,笑道:“手艺不错啊,这要比市面上卖的好看多了。”
“皇上谬赞。”
孟梓抢走她的丝帕,凑近眼前:“让朕看看,绣的什么。”
“还没绣好呢!”
十一作势要抢,孟梓命令道:“坐回去。”
她乖乖坐回榻上。
丝帕上荷花绣了一大半,绣工精细,绣的栩栩如生的,是双巧手。
“朕没猜错的话,是严九香喜欢荷花吧。”
十一惊住:“你怎么知道?”
孟梓说:“朕调查过严九香,她的喜好,朕都一清二楚。”
十一伸出手要丝帕:“可以还给我了吗。”
“你对她挺上心。”
十一说:“你怎么不说我模仿的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