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慢慢慢慢很有艺术感觉地皱皱皱,接着用那双湖蓝色的心灵之窗默默向我凝视。我坚持:“我平时要做功课,我也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一屋。”
“我要随时抱你。”
“……”
“睡觉也抱。”
“……”
我说:“那折中一下,给我间单独的屋,我每天做完自己的事,就去你那屋。”
他停了一会儿,说可以先这样。
我实际只想有个单独的地方放这盒子,詹姆士那家伙把小球、笔和《异录》给送了来,我护着盒子,想了想还是先带到学校,然后再跟衣服一起带回来,最好还能塞箱子里头,保险。
第74章 (上)
司机把我送到我公寓外面,我让他等一下,进去收拾东西。
我拿了几件衣服,又拿几本这学期的书,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一本希腊神话,还是被锁门外那天借图书馆的,我一看,还有半个月到期,也顺手塞箱子里。
我一进这屋,就下意识地往沙发和床上瞄。我掀开床罩,把枕头也掀起来,整理沙发,薄毯上掉下一张电影票。
我拿出张纸写上:吉姆,我出去一段时间。
虽然觉得自己跟白痴也差不多了,仍然坚持把那张纸贴在沙发背上。我拖着箱子往外走,看到地上还有些枯萎的玫瑰花瓣,我捡起一片跟电影票搁一起。
吉姆消失的时候,
留下我和一屋回忆。
现在我也走了,
留下一室花香……和我的心。
我把箱子递给司机,关上门,虽然很不想讲话,但还是很礼貌地请他先回去,下午上完课再来接我。我去教室,希望能见到詹姆士的,可那家伙没来,我只好一个人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次Crystal没来烦我,居然很淑女地跟我笑笑,坐教室另一头去了。
大肚子教授这节课一共扶眼镜78次,我记在书页旁边。
等教授问:还有谁要问问题?大家已经各自收拾好书本,我趴桌上,打着哈欠将笔夹书上,又等了一会儿,大家都出教室了,才站起来往外走。
我心爱的法拉拉已经异常拉风地在教学楼下等着。
我左顾右盼。
Crystal经过我旁边:“干吗呢?”
我说等人。
她看看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等?”
我吃惊地看了她一下,她立即本起脸:“不要拉倒,还不是看你一个人站这儿可怜!”我脸僵着哈哈,她用高跟鞋跟踩我一脚,走了。
我疼地直冒冷汗,连蹦带跳钻进法拉拉:“快走快走……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