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清楚他们在讲什麽。教授跟我们摆摆手:“我需要再想想。”我们就被一同赶下去了。
一下去我就问:“你有什麽意见值得采纳?”
金色头发下的那张脸皮肤又白又透,眼睛瞪著显得异常无辜:“那你回来跟我坐一起。”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家夥的心智只处於幼儿阶段,即使化名为纳西索斯之后,也只是礼仪和看人脸色的段数提高一些。
我刚转身,他就拉住我:“我哪里做错了?”
附近的人都笑嘻嘻地看著我俩,也有人是两眼冒火的。一个方便面头恶狠狠地盯著吉姆拽我的手,口气酸到不行:“RAN,你还真有魅力。”
我也觉得这种姿势太暧昧了些,我回头:“放手你。”
拽著我的人一点要放手的自觉都没,还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我又深呼吸一下,用力甩开他:“怕了你了,我们出去说。”湖蓝的眼睛闪了闪,跟我走出教室。
我又往走廊里头走了几步。
一回头,他靠在墙上,正在用靴子捣地。他低著头,头发散漫地垂著,露出一截白脖子,深蓝色的皮衣半开不开地挂在身上,皮袖边还有不羁的衬衫烫金袖口露出来一些,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吸引。
我无法不去多看,除非我不看他。这话有些矛盾。
他很安静,似乎在等我讲话。
我脑子里一团混乱,刚才只是觉得尴尬才让他出来的。我咳了一下,湖蓝的眼睛马上抬起来。
我觉得他的眼睛根本就是祸害,象磁一样,我转过头:“吉姆,恩,其实我也没什麽要说的。”
破天荒的他没有来那句“纳西索斯。”
湖蓝的眼睛专注地看著我。
我说进去吧,他点头,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很轻地牵起我的手。
我僵了僵,笑地有些不自然:“以后不要这样了吧。”
他看我,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象这种牵手,拥抱,亲吻什麽的,太暧昧了。”看到他眼睛怔了一下飞快垂下,两排刷子软软地颤抖,我又有点不忍心:“你不是已经有丘丘了?你对我这样,他会难过吧。”
“他不会。”
金色脑袋干脆完全低下去。
我浑身不自在,觉得反而是自己对不起他了。我推了他一下:“去上课吧。”他点头,身体却还靠在墙上。
他不动,我也不好意思先走。
“丘丘他也不只我一个情人。”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很痛苦,我当然知道丘丘风流成性,光那两次在厕所就够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