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汀抱手胸前,右手指尖一下下敲击着左手手肘,明知故问:“什么不会让你失望?”
“搞掉步燕二人。”白色鬼影一字一顿,再不似初时的憨态可掬,没有表情的一张脸空洞而阴冷可怖。
鹿汀当然不会被它吓到,更不会被它威胁到,她笑着看着白色鬼影,眸色明媚:“瞧好吧您。”
步成言有一事一直堵在心头,想请宋青帮忙解决,奈何宋青他老人家经那一遭身体欠佳,卧床不起,日薄西山,气息奄……咳,其实照宋青的身体素质与抗击打能力,他不出五天就能调养得活蹦乱跳,可他好不容易逮回了女儿,哪能不好好过两天有人端茶送水的安生日子?
于是他修养的日子一拖再拖,直接拖了半个月出去,步成言燕山月这对女儿女婿直接沦为悲催的廉价劳动力,揉肩捏腿无所不能。
无耻的宋青老贼!步成言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在心中无声哀嚎,再说一次,你装可怜博女儿同情的样子像极了苏大强!
步成言还有求于宋青,此间种种,也只好含泪忍下了。
她心中一直念着燕山月后心处的那个诡异标记。
与宋青相处了这么长的时日,步成言一次又一次地见证了他的通天遁地,修为盖世,见识超群……简而言之,他的脸皮和他的能力完全成正比。
步成言笃信他一定能破解燕山月背后的邪物,“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天,她终于等来了一个婉转询问的机会。
这日,宋青的心情很好。
好到什么地步呢?连青焰山上都是一片“水光潋滟晴方好”。
步成言给宋青捏着肩,眼瞧着大美人一副安闲自得的模样,步成言的一双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状似无意地问道:“爹,你说,这人的修为有被封印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