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游了半圈,突然问天空,“你给我最灿烂的人生吗?我能承担起另一个人的命运吗?”

答案不需要考虑,一定是否定的。她一直在恐惧,面对生命流逝的无力感是忙碌生活驱散不开的。她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人,谢玄苏爱着哪个她,她可以测试,可以分辨他的感情,可是假若,如果她只能活到25岁,那爱上她的谢玄苏怎么办?

让他孤独过完一生?还是找个其他恋人?亦或是让他陪着自己一起离开?

这些虞砂都不愿意。

生命已经击败虞砂,她再也没有勇气与它进行第二次战斗,如果宿命让她孤独,何必另无辜的人担忧?可,让她离谢玄苏离得远远的,她又甘心吗?好不容易有一个人

虞砂伏在岸边,湿漉漉的头发紧紧黏着背骨,她像是想到什么,摊开手去看自己的掌纹,虽然她表现是个无信仰主义者,并以此为标杆,可内里,她一边唾弃江湖术士,一边对他们的判词坚信不疑。

断掌,断掌和前世一样的断掌。

漂泊无依、横死的命数。

虞砂捂住脸,“我不信命,我根本不信命,这不准!”

她保持一种姿势缩在角落里,紧紧挤着墙壁,过了好一会才慢慢问自己,“等我再尝试一下,我现在还在书里等到2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