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捧脸,无声尖叫。

虞砂解释,“你是旁白,你说过的台词应该有个大致印象。你说女仆代替她坐到那个位置,我们是不是可以类推,女仆代替她嫁给某个人。你说女仆已经得到报应,她活了二十一年结合说话的木偶人,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坐在花轿里的那个纸人可能不是她,而是被惩罚的女仆。”

木偶人要求虞砂帮它们报仇,又威胁虞砂,要把人杀死,做成木偶。可见,木偶人在设计中曾经是活人,那么纸人可能也是活人,坐在花轿里的活人,虞砂所了解到的出场人物也就寥寥数人,所以大胆推测,纸人就是女仆。

旁白是看过台本的,并没有说什么反驳。

虞砂猜得差不多,见旁白这幅模样,她明白自己猜对了。

“既然纸人不是真的新娘,我为什么不能替代她?”

说着,虞砂当真勾着红盖头遮住摄像头,转过头询问,“帮我穿上好不好?这件衣服蛮麻烦的。”

旁白还能说什么?

半刻钟后,穿戴整齐的虞砂原地转个圈,旁白几乎看呆了,精致刺绣包裹她的身躯,探出的一双手臂在鲜红水袖的衬托下更加白皙,她还没有化浓妆,清寡的面上只有乌黑的眼珠、淡粉的嘴唇,远观近看,都是一种味道:江南的水汽。

秀雅在外,热烈融内。

“接下去你打算干嘛?去追花轿?”

虞砂打了个哈欠,拽下红盖子遮住脸,就这么往床上一躺,“今天也不早了,咱们休息吧,明早起来,看看情况”

她的话说了一半,含糊咽下几个字眼,旁白还想追问什么,却发现虞砂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