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如鬼似魔的冰冷心肠,一双洞悉万物的眼睛,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
他除了双腿已废不能下地外,已无任何缺憾。
长老院的人想知道,这样一个人,因何要对一个女子有诸多不同,到底池南音是晏沉渊用以迷惑长老院的幌子,还是她真的在晏沉渊心中有份量。
如今他们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
长老院威严肃穆,穹顶极高,上刻十方神王图,个个都凶面恶像,煞气满盈,宛似怒目金刚。
厚石砌墙,每块墙石正中心都雕有古朴图腾,墙下隔三步一鼎火炉,烈焰腾腾,在火光的照映下,墙上的图腾几近鲜活。
展危推着晏沉渊走进这寂静得宛若无人长老院大殿,心下提起警戒。
五个身着黑袍斗篷的男人一字排立,双手俱是交握放在身前,在他们身后是一方巨大的血池,里面的鲜血常年温热,血池上方若隐若现的浮动着一些古拙繁复的图纹。
晏沉渊仔细地看了看放在腿上的图纸,并指如刀削着竹条,头也不抬地问这五人:“谁?”
他们皆不开口,为彼此保守秘密。
晏沉渊轻轻地抬了一下眼,骇人的威压如万钧之重,让人直不起腰来,逼得五人两股战战,膝盖发软,几欲跪下。
最左侧的那个人指骨泛白,跨步而出:“是我!”
“哦,原是四长老。”晏沉渊平淡无奇地应了一声。
他伸手,拘着那四长老来到自己跟前,抬了下手指,掀掉四长老的斗篷,那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满头银发,苍老的皮肤皱皱巴巴,如同沟壑。
每一道沟壑里都写满了恐惧,二长老面容几近扭曲。
晏沉渊抬眉,啧,这般害怕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