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甜就听到金如期为难的摇了摇头,惋惜道:“抱歉,我医术有限,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王大人还是想办法找宫内御医看看吧。”

趁着王营转身交集的吩咐随从时,金如期表情不变,快速的从柳甜手心的布袋中,抽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假装查看王明尚脸部时,猛地刺上颈部的一道穴位。

一针下去,软趴趴的颈部突然往外凸了一下,但也就这一下,足够惊到在场的两人。

王明尚的脖子里有活物?

光是想想,都让人忍不住发毛,昨夜他们潜入的时候下手了?

肖城则想的是,还有人跟王营有仇?这应该不是金如期下的手,她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至于酒壶中下的药丸,更不可能被王明尚喝到。

想来想去,那突然出现的另一个黑衣人可能性最大。

昨夜他逃跑时回头注意了下,黑衣人没有继续停留在原地,见周围侍卫全转移注意力的空挡,往王营的放向而去。

没有直接向王营本人下手,而是先找了王营的独子...

肖城冷眼瞧向差不多仅剩一口气的王明尚,心里生不出一丝同情。

要怪就去怪自己的父亲造孽太多,父债子偿罢。

既然金如期救不了,那就真的“救不了”。

等太医院副院郝力急匆匆赶到时,王明尚早就一命呜呼,魂归西天。

丧子的既定事实,令强撑到此时的王营立刻晕厥了过去。

这下子,府中的三位主子皆倒,没了主心骨,底下的奴仆们当即混乱起来。

第57章

几日后的府宴怕是要变成丧礼了。

王营没有晕厥多久,被郝太医掐了人中,便悠悠转醒,木愣的眼神呆呆的睁了一会,才想起独子刚刚没了。

“我儿...”

郝太医无奈的摇摇头,“公子长期沉迷酒色,身子空虚,根基不稳...无力回天了。”

王营不可置信的红了眼睛。

立在一旁的三人没心情看这场催情戏,趁着郝太医劝解的空挡,躬身告辞。

王营这会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理会他们,只无力的挥了挥手,唤来仆人送他们出府。

一路上,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王营痛失爱子的事已然传遍大街小巷,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回到宅院确认无人之后,柳甜没按捺住,问道:“小姐,王明尚突然这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