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厅堂还是主卧,摆放整齐的家具陈列,都被先前的奴仆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甚至屋内的床铺上,都细心的准备了几床新棉被。
住的问题解决了,她马上就想到了吃。
无论是书本,还是穿越至今,她都没见过女主种过草药,后院那片空地,也许可以拿来种些蔬菜瓜果,自给自足。
柳甜摸了摸怀中的那串钥匙,自己也算是这宅院的半个管家了吧。
夕阳停留的短暂,天色渐渐黑沉下来,柳甜不敢耽搁,把携带的包袱放下后,便快步到了主厅堂。
周围灰蒙蒙的,看不真切,秋季时节当真是黑的很快。
她忙在柜中翻找出火折子,从外向里,一一点亮屋内的灯盏,烛光下,柔美清丽的面容若隐若现,眸如星光,凭添了一分妩媚。
“倚竹,刚刚在马车外的话,我都听见了,”金如期翻找出另一只火折子,帮着在旁边点灯,“我知你不想当拖累,也不是我不愿教,只是武艺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灯芯燃着火焰,照得人暖暖的,柳甜抬手便把灯罩罩上,心里也明白过来,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尽快找出太子暮子宴所在地,这个点,哪还有心思教授这些。
金如期的话,让她更加了解到现在的形式,不会轻功那就不会吧,总能想些其他适合自己的办法。
“小姐,我明白了,先前我有点急躁了。”
金如期听她这样说,心中那块高高悬起的石头再次轻轻落下,倚竹终归是依赖听从自己的。
“这么几年,你一直陪伴在我左右,我是信任你的,今儿再问最后一次,你当真下定决心,与我共进退?”金如期目光灼灼,深深望进对方的眼眸里,不放过柳甜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只要她还是那个倚竹,是忠于角色的NPC,必定不会拒绝。
放在前几日,也许柳甜还会动摇,但现在目标明确,神情自是坦荡,“能与小姐一起,本就是倚竹的运道,这次决不会胆怯了,下次小姐进宫,便把我带上吧,我们一定能救出太子的。”
“我们一定能的。”先前对营救太子,金如期只认为是个交易,目前却当真想救出暮子宴,不仅是因为有交情,也是想帮北络一把,能重用汪漠这样残忍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而且战端就是因他而起,能坑一把是一把。
扣扣——厅堂的门响了两下,便见肖城推门而进。
“刚我去外面简单的巡视了一圈,暂时没有人盯着这边,大概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搬来。”
堂中央,铺着精致锦缎的圆桌上,一套青瓷茶具安静的待着,肖城走至那坐了下来,右手顺势去拿茶壶,想要倒些水解渴。
这里此前一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茶壶里又哪会有水呢,触手冰凉无比,肖城无奈,只能干着嗓子撤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