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正好米米可以照顾我啊~”轻晃双脚抬头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
“生病可不好受,快睡觉!”擦干到不再滴水转身想回房间
“米米……”伸出手拉住他,眼睛里泛着水光
“怎么了?”
“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也想当妈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泪水在眼眶里翻滚,看到优的孩子她真的很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可是……”犹豫不决…
“可是什么?从你捡到我的那天起到现在,我们在一起将近四年的时间,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点心动吗?”猫的质问让鹰不知所措
“你不喜欢…不爱我吗?”见他眉头紧皱,嘴唇抿紧
跳动的心脏很痛,这种感觉比以往来的更强烈,更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爱情总是这样…不得善终,不得心意]
憋住眼泪,紧握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低下头让头发遮住半边脸,她不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小猫,感情这东西越早解决越好,拖拖拉拉迟早双方都会受伤。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猛的从秋千上下来,头也不抬的略过米霍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熄灯,所有事情一气呵成。
独留米霍克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被窗帘挡住室内的落地窗,一切都静悄悄的。
接下来的几日都不曾见到米霍克的身影,每晚留的饭菜第二天早上都会被清空并洗好。
猫落寞的独自坐在沙发上,这种讨厌的疏离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她不想这样,她选择回到以前。
走出别墅,不久树林里就飞鸟四散惊逃,一棵接一棵的大树随之倒下,巨声响起回荡在森林中。
“滴答…滴答…”扬起的尘土中,一个女人蹲在地上,铁锈味的血不断滴淌在泥土地里的一个小坑中
“岂可修!怎么就不行!”女人气急败坏的站起来用头撞倒了一棵大树
“忘记!忘记!给我忘记!!”一颗得用十人才能环抱住的树被终结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树生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强撑着身体,现在头脑发晕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
踉跄的走一步,身体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来,靠在树边缓解一下发晕的头。
“……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米霍克从她身后跑来,看着已经溃烂到见骨的额头,满脸都是血的猫,他都要窒息了
“等我…等我忘记……了,就…就能像以前一样,一直都在…”鼻子里不断有血流进她的嘴里,喉咙吞咽着这充满铁锈味的水
“笨蛋…你是不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你这是自残,你会死的!”这是他第一次开口骂人,第一次流出眼泪
“死不了…我…舍不得…你…”伸出脏污的手指擦掉他的泪痕,然而却越擦越脏,最后放弃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