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夸奖吗？”

“……勉强。”羽衣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很严谨的词，“不过，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这住下，有香火环绕，也会好过一些。”

“你侍奉的神明是？”

“大祸津日神。”

“天籍神明……”

“现在的人们啊，能把一些传说用科学解释地有模有样还真是了不得，特别是那个姓早川的专家。”羽衣自顾自地托腮叹气，“神明也是，明明都这样了，居然宁愿消亡，也不愿放下清高出现在人间界。”

“人类会信仰神明，是因为未知和距离。”

“行吧行吧。”羽衣一脸‘好好好’，“但这个世界需要神迹。”

“我有一个计划。”

……

“让我猜测一下。”羽衣右手伸进爆米花桶，拿起一颗塞进嘴里愉快地嚼嚼嚼嚼嚼，“这一定是讲相叶羽衣带着朽木白哉一路搞事，然后人类在后面拼命地用科学来解释这个神秘现象的纯搞笑番剧。”

见朽木白哉看着荧屏目不转睛，羽衣拿起爆米花放他嘴边：“呐，吃嘛？”

……

无数枪支炮弹将神社团团围住，羽衣抿嘴看着这些黑洞洞的枪口，眼神逐渐深沉。

“没想到神话消失、诸神陨落的原因，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先削弱过去的神明，再通过他人崇拜而产生的信仰成为当今唯一的真神，这番话，我说的没错吧……早川君。”

……

一路哈哈哈哈下来的羽衣：“嗯？？？”

居然还有反转？

……

“他想弑神。”朽木白哉冷静地开口。

“……嗯。”

“躲在我身后。”望着前方轰然炸响的枪口炮口，朽木白哉护住身后的少女，眼神决绝，“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力量，但我愿意倾尽所有，让你成为今天之后，此地活下来的唯一神迹。”

“这种告别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白哉。”羽衣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眼带笑意，“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的话吗，你说，‘现在可没有人类愿意当巫女了’。”

“那又代表什么。”

“代表啊……这座神社是我的神社，我是大祸津日神，大祸津日神相叶羽衣。”羽衣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过去我们去了各个地方，留下了许多神迹，但这不够，我还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所以……”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羽衣：“……”

啊……这踏马是鬼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