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在朋友那里。」我回答。这不算谎话。
「你朋友可真多!」小王坐进车子里面。
听不出他的语意,我藏住心虚,故做轻松的接口:「在家靠兄弟、出外靠朋友嘛!」
「你有兄弟吗?」
「有啊!」不过,那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独子,经济负担才会这么重。」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打个哈哈把这个话题混过去。
「还是什么都没拍到?」
「没有。别说是女朋友了,他连个朋友都没有,一结束工作就回家睡觉,第二天起床继续工作。」
这样的生活不闷吗?每天都只有工作。
像我这小人物,每天汲汲营营挣一口饭吃,他身价上亿,照理可以享点福不是吗?
我不懂他的心情,当然也不必懂。
截稿日前,我放弃跟踪沉朔风,回办公室赶稿。
桌上比离开时多了一个盒子,上面写了我的名字,包裹得相当密实。
我不禁狐疑地拿起来摇晃了几下。
「哪来的?」
「讨厌你的艺人送你炸弹?」小王隔着一段距离嘲笑我。
「我神出鬼没,他们哪抓得到我是谁?」我是说真的,在周刊上,我从来没用过真名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