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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栀栀俏生生立在暖房的空地上,眼波如水扫过暖房里的那些花卉和盆景——她祖父是花儿匠,她爹是花儿匠,她为何不能做花儿匠呢?

她爹在世时,家里一直做着花卉盆景生意,虽然城外的花圃被她爹李大郎给卖了,可后院的暖房却一直是满满当当的,生意也没停下来。

李大郎死后,宋彩莲对莳花弄糙一窍不通,也不愿靠这粗活挣钱,天天描眉画眼同姜大户厮混,于是李栀栀趁机占领了暖房,把暖房布置成了她的小世界。

盆景她虽然会做,却水平有限不值一提,不过一般的花卉却是难不倒她的。

忙活了半日之后,李栀栀做好了一盆梅花和一盆兰糙,又拿抹布蘸了清水把白瓷花盆外缘擦拭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她也不嫌累,连跑了两趟把这两个花盆搬到了堂屋,放在了方桌上,然后便开始认真思索如何把这两个花盆给变成银子。

她爹生前都是往宛州城的大户人家送花卉盆景,可这条路李栀栀暂时是走不了的,她必须另辟蹊径。

在想心事的过程中,李栀栀也没有闲着,她先把二楼的通间重新清洁了一边,把宋彩莲残留的痕迹一一抹去,这才开始把她的被褥往二楼的通间搬运。

铺设好褥子、c黄单、枕头和被子之后,李栀栀又去搬运她那几样心爱之物。

李栀栀的心爱之物包括一个李彩莲弃置不用的梳妆匣、几件她用她娘的旧衣服改的衣裙和一个她睡觉时必定要抱着的破布狗,不过跑了两趟便搬运完了。

忙活半晌之后,李栀栀微笑着立在房中打量她的新房间,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