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只要顾阮在场,这人便不打算说实话了。
思忖片刻,赵明珠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顾阮。后者与她渐有默契,一瞥见她这个眼神就心知她想做些什么,饶是心中怒气再盛,也还是暂且忍了下来,扭头走出了门。
他一走,魏致的唇角微微上扬,神情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他的心绪表露得如此明显,倒让赵明珠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此前认识顾将军吗?”
魏致摇了摇头,“只是听说过。而且,他与我之前所想的也有些不同。”
顾阮的名声在很多年前就传遍了大魏,但那时魏致心中的顾阮是个yīn险狠厉讨人厌的家伙,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般年轻。一晃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个盛气凌人的少年人。
“你明知有他在此,为何还要做这样的事?”赵明珠忍不住问道。
魏致的神情却仍如最初那样轻松,“只要认下这个身份了,府里到底是有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于臣而言都没有什么分别。”
总归是屈rǔ,难道没有了顾阮他就不屈rǔ了吗?
可赵明珠不懂的正是这一点,“你既然什么都明白,还来做这样的事。”
“刚刚您问皇上是不是给了臣好处,臣不瞒您,确有此事。但皇上与臣之间的事,暂时不能说与您听。至于值不值得,臣心中自有衡量。”那魏致游刃有余的,一看便是有备而来,说话时都兜着三分。
赵明珠倒是想拿他日后的生活来威胁他,但仔细一想,对方摆出这副态度,显然是早将后果预料到了,根本不在意自己在这公主府的处境如何。而且,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