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晏问道:几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忙清了清嗓子才接着问:几时了?
陆君衍手上的动作不停,语含笑意:还早,你再睡会儿。
谢华晏婉拒了:今日还要去拜祭先祖和敬茶呢,还是早些起来吧。
好吧。陆君衍无奈地答了,坐起身叫了丫鬟进来。
锁烟和垂灯进来为谢华晏梳妆更衣。红衣乌发,云鬓金簪,华美中又带上了几分女子的妩媚。
陆君衍早便装扮完了,同样一身红衣,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唇如渥丹,兼之眉眼含笑,朝气蓬勃,十七少年的风仪神采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还只是十七岁,美则美矣,却还有着少年时雌雄莫辨的味道,若是及长,还不知该是怎样钟灵毓秀的姿仪。
待谢华晏梳妆罢,二人便朝祠堂而去。
谢华晏一路走一路看,永定侯府的景致与谢府当真是全然不同的两种风格。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无论如何,她心中还是会有一些对未知的担忧。
陆君衍步子迈得很大,走的很快,行动间衣袖带风,谢华晏一路快步行走,仍旧落后他两步。
忽然,陆君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怎么了?谢华晏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陆君衍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来:我牵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