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郑扬的法政世家子弟倒是沉得住气，一言不发没有理会毛有为。不过他身边好几个同样出自法政世家的学宫学生，脸上的神情有有几分不以为然，显然是既不耻毛有为，对柳千凰的公然挑衅也没多大好感。

柳韫暗暗叫苦，陈凌也后悔不已，他们不该怂恿千凰在入学考试上争强斗胜的，如果文试考砸了，就算武试在如何出挑也弥补不了这个缺陷。

其实就是柳千凰武试上的风光也足够让学宫上下侧目，再不敢小看他们医学世家。

毛有为仿佛怕这事闹得不够大，故意大声谈论这次文试的“奇闻”，柳韫他们硬是压着柳慕一言不发。

“你们那位天才横溢的千凰小姐呢？怎么不见她来？是不是怕文试成绩太差不能见人？哈哈哈！”毛有为越说越过分，干脆直接冲着柳韫他们去。

“我相信千凰师姐文试的成绩绝对不会差的，这位师兄还请慎言。”一直沉默不语的柯豪突然开口道，声音响亮清晰，围在执事殿前的学生都听得清清楚楚。

毛有为冷冷瞥了他一眼，哼道：“凭你一个新生知道什么？不是看上人家长得好看急着献殷勤吧？”

柯豪气得脸色一变，冷冷道：“神药世家出了你这等口齿轻薄的弟子，简直令家族蒙羞！我与千凰小姐同场考试，她考得如何，总比你知道得清楚些！”

柳慕几个没想到一个外人竟然都知道为他们家的人仗义直言，柳韫与陈凌不约而同松开了暗中拉住柳慕的那只手。

毛有为被一个新生当众指责，大感面子下不来，恨恨道：“你是哪家的弟子，敢如此口出狂言？我看为家族惹事的人是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