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到窗前瞧了片刻,“吴姬姐姐的百香坊有护院师傅吧?”
魏吴姬凝目,似乎也看出端倪,“那是一定的,不然我这地方早不知道让人砸了多少回。”说罢,不用采蘩多说,叫来掌事,吩咐他找十来个护师到坊外等她。
“姐姐别去了吧,万一说不了理闹起来。”采蘩只借人。
“有热闹你不让我去,我可不依。再说,护师是我请的,我不去,真要出大事的话,怕你遣不动他们。”魏吴姬说道。
采蘩一点就通,“那就麻烦姐姐跟我走一趟了。”
“哪里话,麦子弟弟我瞧着可是十分顺眼顺心。黑是黑了点儿,但你没发现?他笑起来那酒窝漩儿实在讨人欢喜。他遇到麻烦,我可不能袖手旁观。”魏吴姬说走,挽采蘩的手就出了门,头碰头,低声带笑,“妹妹,咱姐俩说个悄悄话。我家死鬼早就投胎转世,我琢磨好久,也是时候再找一个。你觉得呢?”
采蘩毫不犹豫,“姐姐才二十三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品xg好又家境富裕,再找个和已故姐夫一样好的男子,又有何难。不过――”仍不犹豫,是好笑,“麦子那种正经八百的人,当个弟弟是顺眼顺心,当相公还不急死你。别的不说,你这百香坊是开不下去的。他滴酒不沾,恨不得别人都跟他似的,逢人就劝戒酒,你还怎么做生意?”
“去你的,谁说我要找那个愣头青?那么嫩的娃,我咬到嘴里还嫌涩口呢。”魏吴姬拍采蘩的手,说得好似很无辜。
采蘩眉一挑,艳光四she,“吴姬姐姐说什么是什么。”
魏吴姬gān咳,喃喃语,“我二十三,他十八,差不了多少。”
还说人涩口?采蘩明着笑在脸上,欣赏魏吴姬喜欢就说喜欢,先问自己的人生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