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走过墨紫身边,故意说道,“乱世之下,避无可避,唯有自qiáng。墨哥,你说是也不是?”
墨紫谦笑不语。
李砚几番游说不成,一时呜呼哀哉,背影都叹息不绝。
千两百两走过来,耷拉着脑袋,“三公子,公子他这次是真伤心了。”
墨紫对这双可爱的双胞胎也只能劝慰,“大少何等坚韧的人,你们别担心。”
“老将军死不瞑目,而那些跟着他一起来请公子的人,让大求剥皮砍肢,吊在桅杆上,简直惨绝人寰。”说话老气横秋的,千两是也。
百两快意恩仇,“恨不得上大求的船去,将他们头颅一个个砍了,再大卸八块。”
金银还是知道了那些玉陵将士的下场。墨紫长叹,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金银走了过来,看到她,还笑。虽然有些勉qiáng。
“九九担心你。我没跟她说你挨了打,想来是姐妹之间心有灵犀。”修长的手,差点要碰到墨紫肩的时候,收了回去。
“帮我转告,我会去接她过年……”墨紫在想,也许不是提水净珠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