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中兄,恕兄弟孤陋寡闻,这沧州城中到底出了什么祥瑞?”孟逸夫已经在心里决定与这位同窗划清界限了,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求证。
“呵呵,逸夫兄,当幕僚的可一定要腿勤、眼勤,不能只做在公事房里喝茶。”
游致中开始老气横秋地说教,然后语气一转:“难道逸夫兄没有听说最近沧州流行的新鲜青菜?”
“这就是你所谓的‘祥瑞’?”孟逸夫恍然。
“难道这个季节出现青葱之物不是祥瑞?这是当今皇上之德、刺史大人治理地方有功,所以上天降此异像”游致中振振有词地说道。
孟逸夫被他说得恼不得、笑不得,脸上的神色便有些古怪,游致中明显是误会了,得意地捋着胡子等对方感谢。
“致中兄,此言大谬”
孟逸夫叹了口气,他为人终究要厚道一些,“这玻璃大棚种植之术,在各地都有种植,连皇上都亲自在宫中搞了一个大棚做试验,有何祥瑞可言?再者皇上登基之初,便诏令百官不得妄言祥瑞,难道致中兄不知道吗?”
“啊?”
这回轮到游致中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