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那我还是打车把她送回去吧。”
景朝抬起阮珈言的胳膊就准备往自己肩膀上放。
“等等,我记得你们那层楼不是空了个小书房吗?”景梦白制止了弟弟的动作。
“而且那个小书房不是有张单人床吗?”她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说得没错,“你把她送那个房间去吧。”
那个小书房平时都没怎么用,也就只有景朝平时会来摸摸鱼——因为楼下的训练室是不允许公然玩别的游戏的。
景朝想了一会儿,决定听景梦白的,把人扛到书房去。
然而一路走回来都很乖的阮珈言,这个时候却突然“迷失自我”。
“我又没喝酒,干嘛要像扶酒鬼一样扶着我。”阮珈言迷迷糊糊的挣脱了景朝的手,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趴。
小姑娘原本今天就是穿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白皙的肤色就这样展现在景朝面前。
艹!
景朝一向淡定的脸上沾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赶紧抓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丢在阮珈言身上。
“天黑了吗?”被被子压得只剩下一个脑袋的阮珈言挣扎着从被子里爬起来。
她望着罪魁祸首,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景皇!”
她站起身,步子还有些不稳,脚下踉跄着眼看就要倒往一边。
景朝见状伸出手扶了她一把,没想到她直接就抱住了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