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趴在帐门口偷听,果然,过了片刻后,帐中传来燕瀛泽的声音,“啊,快拿开快拿开,这什么东西啊,臭死了……”

只听得白子羽柔声道,“这是可儿弄的,虽味道难闻了些,但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我不喝……”

“我能不能不喝……”

“我只喝一口可以吧……”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好好好,我喝,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众人面面相觑后笑着离开,房间中的惨嚎声不断。

司马南倒挂在一棵树上,不知道从何处又搬来了一坛酒,听着传出的哀嚎声笑得一脸褶子乱颤,心情甚是畅快。

燕瀛泽刚将那碗臭不可闻的药汤死命灌进了肚中,白子羽又从身后变出了一碗鸡汤放到燕瀛泽面前道:“喝汤。”

燕瀛泽揉着发胀的肚子忍住那股因为喝了药汤而带起来的恶心感,求饶地看着白子羽,“我能不能等下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