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泽笑话他,自己满背沾药,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讨人喜欢。
他见池照舒服得快睡着了,加重一点力道,脊背倏地绷成一条直线。
“很疼啊?”
池照咬着牙哼了哼,“你要搓死我啊。”
“舍不得。”周南泽放轻了力道,“这样呢?”
“嗯,舒服。”池照一条腿搭在周南泽腿上,“腿也疼。”
“腿怎么了?”周南泽回来就检查过了,池照全身没有伤可藏了。
池照哼哼唧唧半天才说:“还不是你干的,磨的。”
周南泽闻言,勾了勾唇角,温柔体贴地帮他揉捏大腿内侧,“是,我干的。”
池照抬起巴掌去打他,一用力扯着后背疼得倒抽气,脱了力气栽在床上。
周南泽俯下身看,池照眼睛里闪着泪花花,倔强地忍着没流出来,他不由得心头一颤,赶紧把人捞起来,箍在怀里抹泪花,“怎么还哭了?”
池照可不愿承认自己哭,仰着脸不让眼泪掉出来,“疼的啊。”说完,觉着解释等于掩饰,又欲盖弥彰地骂了一句:“傻逼。”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被周南泽呼噜呼噜头,很快就平复,同时又觉着恍惚。
画面似乎一下拉回到了海岛上,他们像任何一对可以随意拥吻,可以相互依赖的情侣。
他忘不了那天傍晚,余晖拖着金色的尾巴,周南泽拉着他跑到海滩,在最后一抹光辉落下时,他们交换一个长长的缠绵悱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