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却是一晚的羞rǔ,那一晚他几乎要断气了,难以想象伤口被迫撕裂是怎样的,鲜血落在纯白的chuáng单上,那人还是无动于衷,那一刻年沐甚至怀疑这不是那个心疼自己如命的年子黔。
小时候年子黔常常说长大后要保护好年沐,不让他受委屈伤害,还扬言要娶他,一辈子……
如今变化怎么就这么大,这么多了……
房门被推开,凌慕宁走了进来,望着年沐叹了口气:“你这身体……”
“还能活多久?”年沐直接打断了凌慕宁。
“多不过一年少不过随时。”
“……别告诉别人……”年沐顿了一下,“包括年子黔!”
“真的不告诉他让他后悔?”凌慕宁手握成拳,“你因为他付出了多少?受了多少伤?几次都险些丧命,而他呢?他做了什么?”
“我付出了,不可以让他还给我,现在我只想过几天安静的日子不会有别人打扰就好,别无所求了……”
别人?凌慕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年沐从来没有在年子黔的身份中添上过“别人”,哪怕是上一次就踏进阎王殿了都是叫着子黔,这次年沐恐怕真的死心了。
年沐从这次手术台上下来开始,年沐就没有再提过关于年子黔的一点点事,年子黔也不见了踪影。
“你能帮我最后一个忙吗?”
“你说!”
“帮我找一间安静的房子,我想离开医院,过几天安乐的日子,也算是最后的心愿了。”
“我担心年子黔还会……”
“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