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他还在因为家庭的破裂,父亲的堕落而深陷命运的泥淖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某一天,这个城市的某个街角突然出现了一具尸Ⅰ体。同一天,罗季昂和安德烈·伊万诺维奇坐上火车,直奔北方而去。
罗季昂什么也没有说。
沉默是对她最大的背叛,但也是对她最好的祭奠。
罗季昂略感艰涩的眨了眨眼睛。
帐篷突然被掀开,刘易斯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四目相对,刘易斯显然没有想到,罗季昂竟然还醒着。
「需要聊聊吗?」刘易斯很快反应过来,他低声问道。
罗季昂抬头看着对方,许久,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母亲。」
刘易斯闻言浑身一震。
「原来,濒临死亡是这样一种感觉。」罗季昂继续说道,他僵硬的勾了勾唇角,试图证明自己已经从刚刚的体验中恢复过来了,可惜收效甚微。
罗季昂只好停住话头,他看着两人之间的空地。
「您还记得,奥勒教授走那天,您问我的那个问题吗?」
刘易斯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您愿意,现在将一切告诉我吗?」罗季昂脸色苍白,他神情略显倦怠,眉眼中却有一种难言的平静。
「当然。」刘易斯艰难的回答道,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他断断续续的将那夜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所以,就是它吗?」罗季昂扭头,将视线转向故事里那把枪柄镶嵌着红色宝石,此刻正静静躺在自己枕边的手Ⅰ枪。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