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却有些怕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家父这档子事,没有您,我现在,」罗季昂斟酌了一下「恐怕还在莫斯科的某一个公寓里,因为宿醉而昏头大睡。」
「或许是。」刘易斯点点头「但您也别忘了,能到这里,全凭您自己的努力。」
刘易斯扭头看着罗季昂,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北极也不是堂吉诃德的风车。」
罗季昂闻言闷声笑了起来,许久他扭头看向刘易斯。
「Merci.*」
刘易斯看着罗季昂,微微点头致意「C'est un honneur.」
罗季昂称赞「您的法语很标准。」
刘易斯不置可否「我曾经在法国呆过一段日子。」
「您喜欢那里吗」
「不。」刘易斯gān脆道,他看着罗季昂「等您去过一次就明白了。」
「当然,我会去的。」罗季昂点头,心情似是好了一些。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渐渐染上一丝笑意。可没多久,当他平躺在睡袋里,仰头看着帐篷顶时,一块巴掌大的补丁随风上下起伏的情景却又把他拉回了冰天雪地的现实世界。
「我很担心奥勒教授。」罗季昂低声说道。在心里,他也很喜欢这位严谨博学的地理学教授,除了刘易斯,他最常跟奥勒教授聊天。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