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才是属于她的,这时的她自信飞扬,就如同他站在舞台上一般。他一直都知道,她应该是属于这里,他不应该将她绑住,可是怎么办呢?他不想她有任何危险,可是她偏偏却是从事一份这么高危的工作。

池泰梨细细地阅读了韩真的资料,今年18岁,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平时最喜欢泡夜店,做过好几份工作,都是不够三个月就被辞退。她重重地合上了文件夹,勾起了浅浅的笑容看向对面漫不经心的韩真,“听说你很不喜欢权至龙,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韩真冷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是权至龙的老婆嘛。不过无论是谁来问我,我的答案都是一样,我不知道李泰元在哪里。”

池泰梨早已预料到她不会配合,无所谓地点了头,“你为什么要包庇李泰元?你是她女朋友?”

“这关你什么事?”韩真恼羞成怒的反应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她看过韩真的资料,她是一个典型的不良少女。如何让一个不良少女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卖命,如果她是李泰元,她会用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她爱上自己,这样的女孩够傻也好骗,而且十分忠心。

“看来泰元的品味是变了不少,据我所知他应该不喜欢你这款的。”

“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我是他前女友。不过我这个前男友也是够变态了,分手之后还一直对我纠缠不清,现在我都结婚了还不放过我。你胸前的那条项链,是他送的吧?我也有一条,看来他追女孩的招数还是没有变。”

对面的韩真果然不能淡定了,她生气地拍桌,“死八婆,你在耍我吗?”

“不,我是想要真心地告诉你,不要被他欺骗了。他不值得你为了他背上终身**的罪名。”池泰梨特地强调了“终身**”四个字,也果然看到了韩真眸底一闪而过的慌张。

“你在说什么?什么终身**的罪名?不就是伤人吗?伤人不会判多久的,这些常识我还是有的。”

“不,我们要控告你的不是伤人,而是谋杀。你杀人了,上个星期天的晚上我们在一个货柜箱里发现一具男尸。伤人加谋杀,你这么有常识,要不要猜一猜这次要判多久。”池泰梨特意挑上了几张“货柜箱杀人案”中较为恐怖的现场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手指敲了敲照片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死者,“把人钉在十字架上,你也是够残忍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

“案发当天,是你登记的手机号码发出短信,告诉我凶案现场的地点,那么杀人的自然是你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武断,这手机一直都是李泰元在用,你们也是知道的。”韩真更加堂皇了,整个身体激动地靠前。

相比于她的激动,池泰梨显得更加从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因为此时韩真已经落入了她的圈套里,“不,我们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让权至龙受伤了,所以我很生气,也很不喜欢你。既然你想要替李泰元承担谋杀的罪名,我也不好拦着你不放。可是,我是真心的觉得泰元糟蹋你了,这么好的女孩下半辈子要在牢狱里度过,这是多么可惜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