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司凡,也是在一个看似偶然的情况下。
我初来c市,买下夜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招人。一个企业要想运行起来,总得需要员工的。而司凡就是第一个闯进夜惑的员工。
不得不说,我第一眼见到司凡,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还是难以避免地跳快了几下。他笑着问我,“是不是要招人?”
我点了个头。
于是,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
司凡是个有能耐的人,他是我的第一个员工,同时夜惑很多的第一次都是经他的手才出现。几年打拼下来,夜惑能在c市的夜场里分一杯羹,司凡功不可没。
只不过,有时候人太好了也不是件好事。如果说夜惑是一个王国,我是这个王国里的女王,而司凡就是这个王国的开国元老,政权一旦稳定,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臣子功高盖主。
很明显的,我如今十分忌讳司凡。夜惑里听他的多过听我的,夜惑里的业绩大部分都是司凡拉来的,这个王国可以缺少我,但不能缺少司凡。这一点,让我极为苦恼。
当然,我苦恼的也不只这个问题,还有司凡的背景。
背景大我倒不怕,我怕的是他的背景无处可查。夜惑创业以来,渐渐有了个人际脉络,我曾经避过司凡知道的点,暗暗查探,但始终查不出丁点蛛丝马迹。
再次回想与司凡的看似偶然的相遇,看似二字咀嚼起来,有些微妙。
我除了点小钱外,也没什么优点可言,也不知道是我身上哪里吸引了他,让一个有才有貌的男人屈身来到几年前还是一无所成的夜惑里当一个被大多男人所鄙夷的男公关。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实在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