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诶，你和苏遥是什么关系呢？”

“无可奉告。”

之后，叶书雅再也不肯开口了。她低头吃着盒饭，而宋晓越战越勇，独自一个人说得挺欢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也不知道她的大脑是怎么构造的，短短半个小时内，她从苏遥扯到今年的房价，又扯到美国总统，再

5、第五章

扯到焚书坑儒，最后她扯到了自己。

“……我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人，我将来的老公一定要长得好看，要温柔，要体贴，要浪漫……说得我渴死了，我喝口水。”

叶书雅盖上了盒饭的盖子，她抬头说：“我去上课。”之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室，说实话，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可以对着一张冷脸说这么长时间的话。

晚上六点三十分，叶书雅准时赴约。去到的时候，陈启和陈立已经在了。陈立十分乖巧地喊了声“叶姐”，陈启笑眯眯的，“小叶，你可真准时。”

她坐下来，发现她的旁边还有个空位，陈启说待会还有个人要来。

她也没多大在意。

陈启开始说客套话：“小叶，这些时间可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小立的语文成绩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呵呵，幸亏有小叶你呀。对了，我把钱都打到你卡上去了。你回去的时候可以查看下，看看数字对不对。”

听到这里，她总算真心地笑了下，“陈先生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