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柔声说:“柳柳在啊,貂貂不哭了!”
肆师兄在柳柳头上敲了一记,“吵什么吵,不快完了吗?”
柳柳捂着被打的头,心想,我也知道她每次哭到貂皮就会结束,但我要是不劝这一下子,过一会会被貂貂小九打得更惨,我才是最命苦的那个。
貂貂小九继续数落:“七月师兄啊,小跋师兄啊,貂皮啊,我好可怜哦!”果然数到貂皮的时候貂貂小九心里的怨气发泄得差不多,就住口了。
貂貂小九每次哭的时候只要把家里所有的人从大到小数一遍就得了,她哭一般只为了让别人满足她的要求,并不是心里真有多少伤痛,所以她觉得哭这么长时间就够了,因为一般说来,她哭成这样大家早已心软了。达到要求后,她何必还要哭下去,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次连小跋师兄也不满亲爱的肆师兄了:“雁大带他们几个出门,这剩下的人中就你法术最高,你说不会,那小九怎么办?”
肆师兄摸摸下巴,道:“好象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了。”
大家都赶紧地问:“什么办法?什么办法?”
肆师兄头痛,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他在小跋面前
装英雄装惯了,不想自己个儿塌台。“呃……”
“什么啊?你不会是不懂装懂吧?”貂貂小九很聪明的反问。
“我当然懂,笑话,这几个人里面,我不懂,还有谁懂?”肆师兄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想,妈的,他其实是真的不懂啊!怎么办?
“对了!”肆师兄一拍大腿,高兴地说:“有了!”
“快说!”大家异口同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