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涵在办公室里找张椅子坐下呼了口气,然后怨自己自找麻烦。如果不跟爷爷说?不就什么麻烦都没吗?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时,黑泽终于走了进来,“久等了。”她立刻清醒,“还好。”有点心虚。
黑泽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一副疲惫样,“你想要什么位置?”毫不哕唆的直接问。
羽涵摇头,“其实我并不想到黑氏集团工作……”
“如果不想,为何又要告诉爷爷?”在要什么把戏?黑泽蹙眉有些不高兴。
“我是想工作,但不是进黑氏集团。”她想一次讲清楚才来黑氏集团见他的。
昨晚她想了一夜,虽然以前听父母的话为黑家主修企管,可是她心里一直排斥着所有为嫁进黑家所做的安排,所以如果可以,她不想进黑氏工作,那让自己感觉一点自主权也没有。
“为什么?”黑泽冷着脸问。
他感觉她话中有话。
“我想你该不会想用个抓耙仔吧!”说得那么清楚,他该懂得。
“你是吗?”他一听就了。原来爷爷是想利用她监视他啊!
“由得了我吗?”她不想瞠这淌浑水。
他抿着嘴想了想,“你该知道爷爷不可能让你去别家企业上班的,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进黑氏,另一条当个无所事事的少奶奶。”黑泽把球丢给羽涵接,与不接由她自己决定。
她咬住嘴唇陷入思考中。把她推进深渊的那人还装得没事样,太气人了!
在旁欣赏着她的表情变化,他心情大好,刚刚因为工作上不顺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羽涵认真的思考后,“我要从基层做起。”她不想整天待在黑宅跟爷爷、王嫂大眼瞪小眼,也不想让人说她是攀关系得到高位。
嗯!不错!
黑泽又对她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