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初横了他一眼,不悦道:“你是不是还真喜欢上管着别人的感觉了?”
季栩成没话说,他揣摩不出洛子初话里的意思,因为明明觉得是玩笑的话语,她却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着。
“可是我这人最讨厌被别人管着!”她继续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季栩成微微暗淡下去的脸色。
“就算我没资格管你,你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哼——”洛子初撇过头,蹙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绵延的群山,她手捧着奶茶杯,牙齿却不安分地把吸管一咬再咬。
洛子初感觉到身边的季栩成撑起身子,忍住好奇不朝他那边看,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身边又有人坐下来,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吸管。
“都咬成那样了,还怎么喝?”他淡淡地说道。
洛子初松口,看了眼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吸管,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接过季栩成手中的吸管,替换了旧的。
季栩成,现在的你,又怎么能体会我的心情呢?
因为腿伤的缘故,洛子初什么也不能玩,两个人并没有在休息区逗留太久。
洛子初的脚崴得有些厉害,连走路都成问题,她很辛苦地勉强走着,连季栩成都看不下去了,冷不防他蹲下身:“我背你吧。”
“开什么玩笑啊,下山的路很危险的。”山路很陡,一不小心,他们都会滚落下去。
“不要紧。”他依旧保持蹲着的姿势,声音低低地传来,令人莫明地心安。
“那,实在不行我可以走的。”
“嗯。”他轻声应道。
他背着她走左厘米宽的山道上,此时路上的游客很少,可以清晰地听见枝叶摩挲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