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被角,心痛地思念着以然,以然,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一定很担心。他知道我在想他盼他吗?

就这样睁着眼捱到天亮。

离开汽车旅馆结账时,钟楚博忽然对女服务员说:“知道吗?我是个逃犯,她是我劫持的人质。”

我一惊,赶紧看那服务员如何表示。不料她却理也不理,只顾低头做账。

我忍不住说:“是真的!”

那年轻女子抬起头来,翻我一个老大白眼:“神经病。”

钟楚博说:“你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那女子终于一咧嘴:“你想惹我笑?很简单!押金做小费,不用退可不可以?”

钟楚博哈哈大笑起来,饶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我不禁庆幸昨晚没有轻举妄动。

至此,几乎已经放弃求救的意志,干脆不做任何尝试,上了车闷头大睡,补上昨晚缺失的那一觉。

醒来时,已经到达山海关。

钟楚博说:“想不想去北戴河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