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瞎说什么呢,第一次见面也不怕吓到人家小姑娘。”殷婉念了一句,也没有真正怪他。

“叔叔好,我是萧鎏。”大大方方地问了好,转而又说,“阿姨又见面了。”

“乖孩子,乖孩子。”殷婉怎么看怎么满意这个儿媳妇,想多问几句,就收到了儿子无声地婉拒,只好拉着老公离去,心里不免怪罪直男儿子,萧鎏脖子上空空的,也不知道送人家点装饰。

等等,她送了条项链作为见面礼呐!

终于没有旁人的打扰,白前引她到了小花园。

“还习惯吗?”

“嗯,听说你们家出了点麻烦。”

“秦画他们说的?”白前见萧鎏默认,继续说,“小事情,秋后的蚂蚱罢了。”

入夜风寒,又把外套搭在瘦小的她身上。

“那个,白安我好像认识。”

萧鎏说出困惑,最近何炀还经常守在她小区附近,好像不原谅他就守到天荒地老,她多少也听他们说了些陈年旧事。

“嗯,本来想处理好了再告诉你的。”

他好像很喜欢说嗯,话也不多,偶尔就逗她两下,为什么她就如此喜欢他呢?

萧鎏心里笑了笑,嘴跟着弯了弯,“谢谢。”

暂时抛开白安给她添的堵。

第42章 四十二口粮

要说添堵,白安又何尝不是给自己添堵到走火入魔无法自拔。

白安?或许她这一世都无法与这个名字有丁点关联。

从记事起,她就随母亲颠沛流离,母亲对爸爸这个词更是绝口不提。从平日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她也算出身不凡,但年少时贪玩,与一名有家室的男人搞出了人命弄得全城皆知,父母想方设法想弄清楚男方是谁,母亲却负气闭口不谈,气得父母生了重病,扬言断绝关系,就当从未生过这个女儿。

母亲也不是什么负责的人,慌乱中大着肚子就逃到了外地,她们就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了十几年。

幸得与母亲感情深厚的姨妈锲而不舍地寻找,才把她们接回央城,不想那仅是纸醉金迷虚幻世界的开端。

初初在乡下长大,没有对比参照,她也过得简单快乐,说来那竟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波折的母亲也总算遇到了一位对她们照顾有加的叔叔,她以为这就是母亲最好的结局。不料,那些从母亲口中听来用金砖玉砌的故事有一天也落到了她身上。

她时常想起那位叔叔,将她抛高高的叔叔,将真情实感寄予她的叔叔,自然,还有临别时对母亲决绝说不复相见的叔叔。她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会在某个夜晚也会想起他。

应该是不会,经历了那十几年,母亲对金钱的追求日益凸显,已经魔怔。她只会日日告诫,你看看我,就知道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初回央城,姨妈就把她重新包装了一番,从发丝到指甲,再从包包项链到纱裙小皮靴,金钱的味道果然能将土味一一掩盖,摇身一变,她就成了央大附中最受追捧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