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期,卒。
当时,佟克欧能使唤动的人没几个,论威信还不如几个老主任。佟克欧这边客客气气的派人去整理下过期杂志,那边娇滴滴一句“哎哟佟经理,我今天生理期,有点贫血,你叫别人去吧”飘过来,佟克欧老脸一红,旁边的人憋着坏笑,等着看热闹。
早班的人都快下班了,晚班的人又各有各的旅客要忙,没人有那闲心用爱发电主动揽活儿。
看着满脸通红孤立无援的佟克欧,乔佳期难得圣母心泛滥一回,站起来弱弱的说:“佟经理,我去吧。”
然鹅真见到那一堆过期杂志,傻眼了。
每个休息厅里十几二十本,二十四个休息厅,差不多一整年的杂志,全部堆在库房里,还有些报纸和替换掉的宣传册。望着这加起来能绕机场一圈的破烂儿,乔佳期心态险些崩了。
自己跟自己多大仇?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蹲了下来。
另一边的佟克欧,早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等忙完准备下班,才发现库房里还亮着灯。
磨砂玻璃的那端,一个窈窕的身影不时的蹲下站起,一会走去货架,一会又将手里东西放在推车上,偶尔还叉会儿腰,歇一歇又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