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总。”段明阳见荣臻到了,起身相迎。
“段医生。”荣臻一边脱下羊绒大衣递给佣人,一边应了一声。
“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柏,我的好朋友,他是帝都非常有名的神经外科医生,在康复理疗方面有很丰富的经验,我下周出差去国外参加学术会议,这期间荣太的照料,就交给他吧。”
“荣总,你好。”戴金边眼镜的男人走近,主动伸手,面带得体的微笑。
荣臻近距离打量了一下这男人。
年纪比自己稍长,肤色白得有些过分,眼睛里有着精明强干,但在金边眼镜的修饰下,少了些厉色,多了几分儒雅。
“你好,陆名医,久仰大名。”荣臻礼貌的伸手回握,“陆医生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感谢段医生的举荐,我母亲这段时期的照料,就拜托了。”
寒暄几句之后,段明阳要先离开,“陆柏”提出送他出门,荣臻并未反对。
“我该做的都做了,你,你可得说话算话,放了我太太和儿子。”一走出荣家老宅,段明阳就急忙拉住“陆柏”的衣领,压低了声音说道。
ken的动作快到段明阳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被钳住了手腕扭在身后,“你再动我一下,我保证你明年今日想去给他们上香都找不到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