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点默契都没有,席安行有些失落,低下头继续吃饭。
席言芸在这次宴席上倒是安静了不少,除了给二老敬酒时开了口,其他时候都闷声不响。
席风荷好奇地看了她好几眼,见她没有出来捣乱的意思,居然有一丝丝的失落,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顾钟越转移过去了,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子亲手给自己剔的蟹肉,她无情嘲笑。
“顾钟越,你不会剔就不要剔,你看看你剔出来的这是啥,能吃吗?”
从来没有亲自剔过螃蟹第一次剔还是给别人剔的顾钟越:“……”
席风荷装作没看到顾钟越皱起的眉头,“来来来,我教你。”说罢就拿起工具来给顾钟越示范。
“为何不让下人来做?”顾钟越刚刚被嫌弃的心情好了不少,但他好奇,席风荷一个丞相千金,还需要自己剥螃蟹吗。
“我不太喜欢吃这些,但是每到五六月螃蟹就成了家里的常客,我自己不想吃,看他们吃又没什么意思,就跟着朱轻学剔蟹肉。我刚开始学的时候剔的还没你好呢,朱轻老嫌弃我。今年才刚刚有了点样子。”
席风荷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就好像在撒娇一样,顾钟越想象了一下席风荷学剔蟹肉时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你笑什么?”席风荷把剔好的蟹肉放到顾钟越面前的青瓷小碟中,只见顾钟越笑得更开心了。
顾钟越瞥了一眼初阳,笑道,“我在想我是不是第一个受此殊荣的人,能吃到席大小姐亲手剔的蟹肉。”
席风荷没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暧昧,以为他又在开她的玩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微微扬起自己的下巴,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了,本小姐第一次给别人剔蟹肉,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