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领的那些地方其实也没什么,那地方本就荒凉,北昌丢了也不心疼。说白了,父亲除了得到些土地,确实也没捞到什么便宜。他又盯上大周,大周国力富饶,那里盛产的物资是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
部族勇士经常对大周边界进行侵扰、掠夺,这对草原来说很正常,草原就是这样,谁的拳头硬,谁能抢来别人的东西,谁就是英雄,有本事就来抢回去,否则就闭嘴。
侵扰大周边界次数多了,甜头自然也尝的多,父亲对大周开战,亲自领兵一路南下,攻城掠池,占得大周数座城池。大周不似北昌,大周的军队很硬气,很不好对付。莫突和乌阔鲁已经长大,他们跟着父亲带领草原勇士参加了对大周的征伐。
草原蛮勇打仗不要命,既便大周军队硬气,也抵挡不了草原铁骑,大周派出的抗击将领换了一茬又一茬。
乌阔鲁曾劝过父亲见好就收,大周边界已完全属于草原,再打下去恐怕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胃口能盛下,但父亲不听劝,那时草原士气正旺,父亲想要继续南下,也正是因父亲不听劝,草原铁骑遇到克星。
大周军队的领兵将领换了无数,最后换来个年轻少年。听到这消息,勇士们差点笑岔气,以为大周没人了,连个毛都没长全的少年,都能派出来领兵,谁都没把那少年放在眼里。
再遇开战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少年压根不和你硬碰硬。他派出兵勇也就一两百人,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这一两百人曾引得两千人追兵去追赶。胜仗打多了,根本没往多处想,两千人为了追这一两百人,陷入对方布置好的山谷中,遭到埋伏。
即便陷入埋伏圈,首先想到大不了冲出去,可他们错了,包围他们的大周兵将把自己全身都罩起来,随后向着山谷中抛进上百个马蜂窝,想逃出去做不到,不及逃出包围圈,包围在外的大周士兵将他们绊倒斩杀。
两千人乱作一团,就那样在山谷中败给马蜂窝,大周兵不血刃的收缴两千人,草原再不敢小觑大周那个年轻的将领。以后的战斗中,对方总是使诈耍奸,以少胜多,将他们打的抱头鼠窜。
父亲老当益壮亲自带兵,与那少年战场上见面,那一战,父亲被那少年打伤从马上跌落,勇士们拼着命救回父亲,父亲也差不多只剩半条命。大汗受伤,莫突和乌阔鲁兄弟俩临时接替指挥。
即使兄弟联手也不是那少年对手,他们被那少年重创,草原勇士死伤无数,草原节节败退,已占得的城池和边界又一次丢掉,不光这样,连得到的北昌土地都被那少年霸占掉。
克伯喀斯山那面原先是属于北昌的,那少年,连那都不放过,他放出话说要收利息,那里一大片地方现已属大周。残部护着大汗越过克伯喀斯山,以那作为分割线向大周保证,绝不再越过一步,至此战争结束。
☆、诚意
乌阔鲁讲到这停住,端起一碗酒润润嗓子,他才又说道:“那少年年岁同我差不多,打仗却是那样勇猛,他虽是我的敌人,可我确实很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