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枫道:“我等路过而已,又不打算出家,留在这做什么?”他口气不大善。
那老和尚并无不快,依然面带微笑,他双手合实,“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佛号念完,老和尚接道:“施主,你能跪拜佛祖,表明你心中还存善念,望你不要再深陷覆辙。”
老和尚随即又对上白小渔,“施主,你既已将他带上正途,就请你帮着他,不要再重蹈覆辙。”
随后,老和尚又看向残应和众侍卫,“你们既跟着他,那就多劝着点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又一声佛号。
这番话莫名其妙。
闵枫道:“你说了这么多说的老子无恶不作似的,你什么意思?”闵枫头顶火气立刻窜出。
白小渔一把拉住他,问话和尚,“师父您别介意,我家相公脾气不太好。”把闵枫推到一边,她接道:“师父,您的这番话禅机颇深,我不大明白,能解释一下么?”
老和尚至始至终端着笑,“施主,你二人受生离劫数能再次重逢,正是因你将他引至正道才得来的福报,若到死别之日来临,他却恶性不改,恐怕你们再无重逢之时呐。”
这话除了白青荷,其他人都明白,王爷和王妃分别五年,这老和尚怎晓得的?
闵枫重新审视眼前人,“大师,你把话说清楚,否则休怪老子拆了你这万佛寺。”
“阿弥陀佛,施主想那死别之劫来的更早的话,你尽管拆。”
“你……”闵枫被噎,这老和尚竟敢威胁他!!!
和尚说完该说的,最后对上白青荷,“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白青荷定定的望着老和尚,望着望着,原本暗淡无光的眼显清亮,白青荷慢慢举双手,合实,朝那和尚弯腰一拜,“多些师父点化,弟子留下便是。”言毕,白青荷朝白小渔道:“施主,多谢你送我来此,咱们后会有期。”
白青荷有出家念头?
否则怎会仅凭和尚一句话,她便要留下来,“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出家?”白小渔说。
白青荷双手合实中点点头:“我已经历过尘世繁华,不再留恋,施主保重!”
白青荷面朝老和尚说:“师父,我们走吧。”
老和尚微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