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显得通道更空阔清冷,不时还有冷风夹着水气吹进来。
我坐在这张孤零零的长椅上有些冷。
褐红色的长木椅已经有些褪色了,在这里应该很多年了,我初中刚来这个学校时就已经在了。
这雨没有按我希望那样下一会就停,而是越下越大,我越来越冷,只好不停地摆动双脚以减轻寒意。
雨滴打在地面的声音夹着异样的声音响起,是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地面的声音,渐渐也听到车子特有的引擎声。
我转头看向雨幕中的操场。
一辆接着一辆的黑色小车开过来,头一辆停车后,后面排成一条长龙的车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后最先出来的是一把黑色的伞,呯声瞬间打开,然后是一只穿着黑皮鞋的脚,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他弯腰撑着伞为车门口挡雨,也不顾自己的肩膀被淋湿,他态度很恭敬地为即将要从车上下来的撑伞。
果然,又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出来,气场很大,他面上毫无表情,却又不显冷漠。
我歪头看看后面的车,没有,后面的车没有人出来。
这气场很大貌似很厉害的年轻男人走上楼梯,旁边那个最先下车的男人步伐间距基本一致走他身旁在为他撑伞。
我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他们一眼又赶紧坐直腰。
他们干什么?
撑伞的男人走进通道后收了伞抖抖水珠然后以伞尖撑地静候一旁。
两双黑皮鞋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