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得从殷山暝那里入手才行。
“......你是?”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容凌是上门寻求帮助的客户,但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为首的男人打了个眼色示意其他人注意警惕,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马上就是鬼门大开的时辰了,保不齐这家伙是来干嘛的。
“玉祁,我来这,找你们有点事...你们办事处就这么几个人?”
容凌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客厅里不过除他以外,不过五人。阴府驻人间点目前只有沪市这一个地方,容凌以为至少也得十来号人,没想到屈指可数。
“......在下是办事处的处长谈之延。不知阁下有何事?”
谈之延没有回答容凌的问题,一眼望过去,竟看不穿容凌的实力深浅。面上不显,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拳。
“呵呵,实不相瞒,我是来调查前段日子游乐园的无头女童的事。”
花井闻言,突然想起了容凌的脸他在哪见过,不就是游乐园里大帝怀里抱着的那个灵体吗?
“你,你是大帝的孩子!”
“......”
容凌嘴角一勾,眼底一片冰凉,电人的桃花眼淡淡地看向花井,“谈处长,你们办事处的手下嘴巴似乎不太会说话啊。出门在外,还是谨言慎行得好。”
花井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掉了几分血色,讪讪地笑了笑。被谈之延嗔了一眼后,闭紧了嘴巴,躲到一边去吃自己点的外卖。
还未打开,就听到一声厉呵,“别开!”
容凌起身拍开了花井要掀开盖子的手,拿出蔚骨放在了木盒上,一声嗡鸣声尖锐刺耳,连容凌都略感不适,向后挪了半步。
几人从容凌进门后就没再关注过这个外卖盒,现在听见容凌的声音才发觉那个木盒满是邪祟之气,若不是容凌动作快,怕是这会儿已是邪气冲天了。
“我点的明明是鸡.啊,怎么......”
“你们都没发现这木盒的古怪,只说明它的主人修为在你们之上。”
容凌问小道士要了张空白的黄符和朱砂,用手沾着朱砂在上面画了道符,小道士第一次见有人这样画符的,凑过头去看,但却看不懂他画了些什么。
容凌将符纸贴在了木盒上,木盒剧烈晃动了几下,容凌用蔚骨敲了两下,木盒偃旗息鼓,不再动弹了。符纸上的朱砂消散,只剩一张空白的符纸,容凌把他揭下,还给了小道士。
小道士眼里的惊叹几乎就要如喷发在即的火山一般迸发出来。
“别想了,这是歪门邪道,你还是学了,与欺师灭祖一个罪。”
“......哦。”小道士恹恹地退到一旁,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你刚才写的是什么啊?”
“酆都大帝名讳。”
“......”